凤阳花鼓戏面临绝种

2016-03-02 15:15:34 人评论 次浏览 分类:花鼓文萃

      “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是个好地方……”凤阳花鼓在诠释着与凤阳人解不开的情缘的同时,也派生出了一个深受欢迎的地方稀有剧种——凤阳花鼓戏。

  “现在,能找到的会唱凤阳花鼓戏的人,可能只有张传英老人一个了……您说,是不是濒临失传?”近日,到安徽凤阳县采访时,县委宣传部马顺龙感叹。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让它没了啊!”

  凤阳花鼓戏又称卫调花鼓戏,因产生于安徽凤阳长淮卫而得名,形成于清光绪年间,与凤阳花鼓、花鼓灯并称凤阳“三花”,鼎盛时期,一天常常要演出两三场,主要传统剧目有《观灯》、《秦香莲进京》、《点兵》、《王二英四盼》等。

  出生在安徽凤阳县大庙镇的张传英老人,17岁时就开始学习凤阳花鼓戏,回忆往事,不禁长叹一声:“从18岁开始,我们代表大庙镇参加全县文艺汇演,哪一年不是一等奖?那个时候,听戏的百姓能排成长龙。”而如今,会唱凤阳花鼓戏的人,却只剩下了她一个,以至于县里每次接待外国友人的采访、录音时,东请西找,最后还是得请到张老的头上。

  2006年,在凤阳县第一届花鼓文化旅游节前,县政府、县文化主管部门与大庙镇专门邀请张传英和两名民间艺人,新教新排传统剧目《三卷寒桥》中的片段《茅庵提亲》,参加花鼓节闭幕式的演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2007年,第二届凤阳花鼓节,政府再次邀请张传英参加演出,她却不得不拒绝了,老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严重的关节炎使她连站立都感到困难。

  见到张传英时,老人端坐在条凳上,一字一句地校正着几位学员的发音,旁边的人告诉记者,“老人本在蚌埠修养身体,昨天刚刚赶回来,她是在跟时间赛跑!”

  知悉记者的来意后,老人紧紧地握着记者的手,眼含泪水:“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让它没了啊!”

  “很难,但是我们一定要做!”

  看着花鼓戏的现状,大庙镇的文化站长田益全也坐不住了。在他的努力下,由大庙镇党委政府、镇文化站牵头举办了第一批凤阳花鼓戏培训班。

  培训班效果出奇地好,从最初的10多名学员迅速扩充到了30多名。尽管如此,田益全和张传英仍然难以掩饰自己的忧虑,摆在凤阳花鼓戏面前的,是几座必须得过的大山,“一个是内容,过去的唱词早就落伍了,需要不断更新内容才能吸引人,另一个是形式,光是唱肯定也不行!”

  最大的困难还是人才的匮乏,“现在年轻人都出门打工挣钱,谁还会有兴趣静下心来学习一门曲艺?!”张传英看着身边的学员们,忧心忡忡:“都是一些40来岁的大嫂,热情很高,可是早就过了培养的年龄了。”

  田益全的想法是能够在政府的牵头下组织一个大庙镇花鼓戏剧团,“很难,但是我们一定要做!”他坚定地说。

  地方戏种面临巨大危机

  凤阳花鼓戏成了许多地方戏种生存现状的一个缩影。

  “阜阳的嗨子戏、芜湖的梨簧戏、巢湖的含弓戏……”安徽省艺术研究所所长、省戏剧家协会副主席王长安扳着指头数,这些地方戏种无一例外地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如果要严格地按照戏种存在的三个基本要素——专业的组织、正常的演出活动、一定的观众群体来要求的话,曾经在安徽省各地活跃的30多个戏种,如今可能只有10来个了。

  要拯救凤阳花鼓戏,除了政府的重视和支持,“关键还是要靠地方戏自己的发展与壮大。凤阳花鼓戏本身就出自凤阳花鼓,如今凤阳花鼓与花鼓灯的品牌已经深入人心。凤阳花鼓戏完全可以‘回归母体’,依附于这两种形式,吸取营养,壮大自身,三者互相取长补短,何乐而不为?”王长安说。

  “‘三花’抱成团”是否是凤阳花鼓戏再次扬名的良药?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组成部分的众多地方戏种,在现代化的今天,如何保护与革新?其未来又将如何?这些都留待解答。 (记者 朱 磊)

  兰州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发政府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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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投入1526万余元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 

  新华网重庆1月3日电(记者朱薇)记者近日从重庆市文广局获悉,2004年-2007年,重庆已累计投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经费1526.05万元,此项保护工作正向纵深发展。

  安徽: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不让"绝活"成"绝唱"

  新华网合肥12月26日专电(记者王立武)全国首家徽雕艺术学校--歙县徽雕艺术学校25日由安徽教育主管部门正式批准在安徽歙县行知中学成立,标志着徽州雕刻技艺的传承由师傅带徒弟的作坊模式向由职业学校正规化、规模化培养的历史性转变。歙县徽雕艺术学校的创办,是安徽文化、教育部门通过职业教育培养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的又一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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